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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园学子的博客

艺海诗书画,人生志趣情。为邻兰菊荷,交友竹梅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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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本人石子书斋主人,号石子,石子翁。昵称燕园学子,艺海无涯。文革前毕业于北京大学,硕士, 高级农艺师兼高级工程师,生命科学家暨生态学家,名入《中国专家大辞典》。自幼爱好诗书画印, 退休后长期从事书法教学工作。在全国书法大赛中获得多项大奖。主要著作有《公害与农业》、《石子论文集》、《石子书画集》、《石子诗词集》、《石子艺苑集》、《石子亲情集》、《十体千字文》等。 欢迎爱好诗词歌赋、书法绘画的朋友光临“燕园学子的博客”,让我们共同研讨文化艺术趣事,促进祖国传统文化事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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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纪实散文 缅怀我的母亲  

2012-05-11 07:55:58|  分类: 重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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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伟大的母亲节——伟大母亲的节日!                  

祝愿天下所有的母亲永远健康快乐!

隆重纪念伟大的母亲逝世十四周年!

            

                   [原创] 纪实散文 缅怀我的母亲

                                                                            ·文/燕园学子·

  我的母亲解香贞,1913年12月15日(农历十一月十八)牛年鼠月马日生人,兄弟姊妹七人,母亲排行老六,上面有四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母亲五岁那年河北遭灾,家乡旱象特别严重,饥饿的百姓把树叶、树皮都吃光了。那时母亲的三哥才十八岁,就被迫给人家当了长工,大年初五便出工赶车送粪,大车突然翻倒把他压在车下,抬回家去不治身亡;接着十五岁的四哥也因为没有饭吃当兵走了,这一走就终生杳无音信;剩下的八口人姥爷仍然负担不了,恰巧山西来了个人贩子,说是五块大洋买一个女娃,到山西去当童养媳。姥爷首先想到要把我的母亲卖掉,可那时她才五岁,人贩子嫌她太小担心路上饿死不要,没法子只好把十一岁、已经能干活儿的大姨卖掉。姥姥一听要卖女儿,嘶喊着扑上去抱住孩子泣不成声。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哭够了也没拦住,最终还是放开了双手,一切只好听天由命!因为她也没法子养活她们。

  人贩子到底是把年幼的大姨带走了。妈妈知道姐姐是替她去,竟用小手抓住姐姐的衣襟死活不放,她想把姐姐拉回来。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走,也不知道姐姐要到哪里去,只知道姐姐是替她去。所以这以后只要姥姥哭,妈妈也就跟着一起哭……娘儿俩哭到一个多月的时候,姥姥的眼瞎了,妈妈的脸也肿了......已经懂事的大舅对着姥爷说:“爹,这样下去还不得闹出人命来呀?不行,我得去把妹妹找回来!”说完,不等老人答应就匆匆上路向西,肚子饿了他就登门要点充饥,天黑了他就找个房檐躺下睡。因为大灾,有时一整天也只能要到一碗水喝,经常饿得走不动路、两腿硬撑着向前挪。一直搓磨了半个多月才走到山西境界,他挨村挨户打听着寻找自己妹妹的下落,鞋子磨破了,脚趾磨烂了,眼睛塌下去了,人瘦下去了……妹妹始终杳无音信;事实上,即使有人知道也不会告诉他。一个月以后,神情迷离、步履蹒跚的大舅被迫返回到河北老家……这一趟,他自己也差点把命搭进去!回家一进门,在家盼望已久的姥姥看到自己的儿子一个人回来,又是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神情憔悴、踉踉跄跄的样子,头一晕一下子瘫倒在地。我的姥姥就从这时起直到老死,总是显得精神恍惚、昏昏欲睡,始终处于萎靡不振、濒临死亡的状态……

  我的母亲在十八岁那年嫁给父亲。从打进了父亲的家门,母亲开始有了个笑脸。但在旧社会,做一个小媳妇又谈何容易!尽管父亲与母亲感情甚遂,但在严格的封建礼教管理之下,母亲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一颦一笑,都要受到严格的限制。过门以后第一个月就得主动向婆婆要脏衣裳到水坑边或河边去洗,洗净、晒干、叠好后双手恭恭敬敬捧送给婆婆。尽管母亲过门时奶奶才三十九岁,但在我的记忆里奶奶从未洗过一件衣裳;第二个月新娶的媳妇就得下伙房做饭,烧的都是草柴火,取火的方式是用“火镰石”打,方法近乎钻木取火:把一小卷草纸放在“火石”下面,再用“火镰”猛力打击火石期望打出火星,常常打几下子才能见个小火星,直到火星把草纸燃着,再轻轻吹出火苗才能把柴草点着。到了冬天,特别是遇上下雪,天冷纸潮,常常打半个小时也点不着火。每当这个时候,母亲就犯了大难,得壮着胆子到邻居家去借火,拿上一根麻秸棍儿去到邻居家,一家点不着再跑另一家,直到点着为止。如果因为点不着火耽误了大家吃饭,那可就是大事情了。后来有了我,母亲冬天“借火”的事情就简单一些了。光是母亲让我替她去到南院或者过道里头的北院“借火”的事就有好多次,有时好不容易借来火苗走到半路又被冷风吹灭了,还得重新回去再点。每次点火回来,母亲知道我冷就会用一只早已废弃的旧鞋底,在锅底门檐的火焰上烤一烤,暖暖我的屁股和肚子。这样的引火方式,母亲一直使用了将近二十年,直到解放初期家乡才用上了“洋火”(火柴);但是用庄稼秸秆烧火做饭的方式,母亲一生也没有改变。旧社会做媳妇的都是做饭在前、吃饭在后,吃赖的在前、吃好的在后;过大年蒸好的白面馒头,母亲只有在大年初一才可以吃上一顿,赶上好年景也只能吃到初三。在剩下的日子里,就只能吃玉米面的窝窝头。在平常的日子里,虽然吃食没有两样,但要等到爷爷、奶奶、爸爸、叔叔以及所有的孩子们,都盛完饭以后她才可以去盛。如果剩下的饭不多或者不剩,她就只好饿肚皮。吃菜就更是没有保证,母亲把菜炒好以后,往碗里盛菜分配给大家的事总是由奶奶来主持。地里的菜收得多些时,奶奶会给母亲一份。若是炒菜不够分配,那就没有母亲的份。所以我经常看见母亲没菜吃时,就把收获时挖坏的干蒜瓣儿放在蒜臼子里捣一捣当菜吃。幸亏家乡是盛产大蒜的地区,挖坏的蒜瓣子到处都有;再就是辣椒,没菜吃时母亲会在烧火时顺便把几个干辣椒从火膛门上燎一燎,再放到蒜臼子里捣巴捣巴,也就凑合一顿。洗碗筷的事无例外也是母亲的职责,一大家人的碗筷总要洗上一阵子,洗不好是绝对不行的。我就听见不洗碗的叔叔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向着正在洗碗的母亲大喊:“这几天碗筷没有洗好啊,我怎么听不见洗筷子的响声呀?……”

  母亲非常勤劳,纺棉花经常纺到深更半夜。幼年的我常常睡醒一觉还听见她的纺车在转。母亲靠自己的双手,辛辛苦苦攒下了一点“体义”,那是母亲的劳动汗水的结晶。解放前夕叔叔说要买地,让母亲摊股把“体义”加入,说是“到时候可以分红或者还清”。从打买地以后母亲就一直在期盼,盼望能分得一点红利或者还清。但是事与愿违,一直盼到国家解放、入社土地归公也没能分到丝毫的利益,母亲的血汗体义钱全部无谓归“公”了。

  “家务无大事,家务无小事。” 家庭的琐事和无谓的烦恼经常使得母亲难以排解,实在没法了她就悄悄哭一道子。在家里还不能大哭,一旦被发现那可是不得了的事,于是她就跑到祖坟上去嚎啕大哭。也不知为什么,凡要到坟上去啼哭母亲总要带上我。那时我也就五六岁吧,看着母亲坐在老爷爷的坟头前面嚎啕不止时,我也不由得跟着她哭。大概是怕母亲哭坏吧,我在哭的同时还使劲拉住母亲的手让她起来回家。每当看我哭着拉住她不放时,母亲也便会慢慢收住哭声跟我回去。这样的事我记得有好几次,但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母亲哭得那么伤心到底为的是什么事。

  母亲还有一次痛哭,那是一次真正的淋漓尽致的感情发泄,发生在父亲故去的第二十一天傍晚。当时没有一个子女留在母亲身旁,母亲呆呆地望着空空荡荡的暗淡小屋,突然触景生情放声号啕起来,那哭声是那样的凄厉恸楚、泣鬼惊神,迅即把我们兄弟六人召唤到身旁;那哭声是那样的穿心透肺、泪落涕零,既呼出了对父亲的一生总结和怀念,哭出了对自己后半辈子生活的疑虑,也哭出了对子孙后代的无限希冀;那哭声是那样的真情流露、悲忿抒怀,让人永久心痛酸楚,让人终生记忆深沉!

母亲高兴的时候也有,那是在生下我的那二年!我是曾祖父门下老三院中的第一个重孙。在连续生下四名重孙女儿之后,母亲生下了我!这一来三大院皆大欢喜,母亲的地位也随之提高。母亲高兴的时候也会顺口儿哼唱几句,不过不知道为啥母亲哼出来的调调大多是近乎老地方戏中的悲腔。

  母亲非常爱自己的孩子,我小时候常常犟着要买某种玩具,母亲没钱买又不愿让孩子受委屈,就会自己做一个让我高兴。有一次大概是正月初十,我看着街上有个叫卖小灯笼的,用长长的竹竿穿着一大串花花绿绿的小灯笼,站在我家门口不走,我哭着死活要买一个。母亲没钱买,但对我并不发脾气,而是耐下心来给我做了一个,虽然没有买的灯笼玲珑花俏,但也打发我欢欢喜喜过了小年——元宵节。母亲不仅爱孩子,也爱自己的家,我记得有好几次有人问母亲“你姓啥?”母亲总不说自己姓“解”,而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俺姓石!”她始终把自己跟孩子说成一个姓:那就是“石”。

  母亲还有一段高兴的时期,那是解放前夕的分家以后。母亲从奶奶的大家庭里分出来以后,就在自己居住的南院西南屋炕角上搭起一个炉灶。做一天饭以后,会把个通火砖炕烧得滚烫滚烫的,我就睡在正冲锅台的炕头上,晚上常常把我热得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就是在这个时期,我常常会听见母亲轻轻哼出带有欢乐性质的唱腔来,那多半是在她做自己的针线活的时候。说起来我的所谓音乐“天赋”,大概就是母亲遗传下来的吧。我十一岁在高级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学会了识试简谱,并学会了弹奏风琴,由于音乐老师调走,我还以“学生老师”的身份教了一年的音乐课呢。每到上音乐课都要把五、六年级两个班的一百多人集合在一起,让我弹琴教唱,体育老师站在我的身旁负责维持课堂秩序。后来,我拿起一个生歌还能眼扫着简谱直接唱出歌词来。看来,这“音乐细胞”可能真是有一定遗传性的嘞!在我刚刚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时,母亲为了不耽搁自己做活,把一本小学教科书放在我的面前,指着书页上的图文说:“人一个人,手两只手!”随着书纸芳香的扑面而来,图画的美、文字的新一齐映入眼帘,从此我便爱上了“书”!所以,母亲还是我的第一任启蒙教师......

  母亲虽然不曾上学,但是处处显出聪明伶俐和富于爱心,用作活的针给婴儿挑治“小舌”、“马牙”是母亲的拿手好戏。疾病罹患时期,常常是患儿人来人往不断穿梭;在母亲的记忆档案里还有许许多多治病的“偏方”:伤风感冒了她用铜勺炒一撮大米,再用食醋一爆,让病人喝下去出身汗,常常就好了;长疮了她会用墙角扒下来的蜘蛛网膜或者地里采来的“蒲艿叶”(鼠尾草叶片),搓一搓揉一揉把创伤部位盖起,也有很好的治疗效果;烫伤了用奶水涂抹;干活“足”着了让伤者喝童子尿,等等。母亲自己就有两、三次脚面被开水烫伤,用的就是自己的土方治疗,连最为简单的獾油也不买,那奶水涂抹的效果当然很差,看着母亲的脚面水泡连连、疼痛难忍,小小的我只知道心疼、难受,却干是着急毫无办法。不管偏方如何,有一个宗旨是不变的:那就是不用花钱。母亲的偏方还有她自己发明的呢,我家的大黑狗打架时被咬伤,脊背上溃烂了一大块创口,后来由于感染生了蝇蛆,就在狗的脊背即将烂透出现生命危险之际,母亲灵机一动向创口处倒了一点煤油,蛆虫立即被驱散、创口不久便结巴痊愈,又一次表现出了母亲的才智和爱心。

  都把“卅年的媳妇熬成婆”硬是说成“千年的媳妇熬成婆”! 那意思大概是旧社会的媳妇熬成婆婆太难了吧。自打唢呐钹鼓、红彩声乐把我的媳妇迎进家门,我的母亲就算是当上了婆婆,可她却始终不愿离开已经转了好几十年的伙房。大概因为她娶媳妇并不是为了“熬成”,也不是为了“使唤”,而是为了儿子,为了后代。所以,她在婆婆面前是当“小媳妇”,在媳妇面前是当“老媳妇”。后来接连娶了六房儿媳,她就当了六房“老媳妇”。分家以前一直是她下伙房做饭给大家吃,分家以后还是自己做饭自己吃。一代一代的新媳妇,观念越来越更新,她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加重。好歹下面的媳妇们都还不错,每每洗衣服的时候,都会跑到母亲面前去要穿脏的衣服洗。母亲呢,却并不愿意麻烦媳妇们,她还是常常自己拿上父亲的衣服,偷偷到坑边洗上一洗。媳妇们的话,不管是说好说赖,也不管是说大说小,到了母亲的耳朵里就全都烟消云散、嚼碎吞咽了,所以母亲自然而然成为六房儿媳妇的团结核心。一个具有六房媳妇的大家庭能够和和美美,不知母亲的容量该有多大!

  母亲一生出过三次家门,那都是来我家。1983年我把母亲接来住,母亲当时七十周岁。回去接时我赶上半夜从邯郸下车,急着见到母亲便乘出租车回老家。当我站到家门口伸手敲门时,我一时犹豫了:大半夜的会不会惊动母亲呢?但当我轻轻叩门时,只喊了一声“娘”,母亲就醒过来大声回应“俺儿回来了,俺儿回来了!”从母亲的声音可以听出,儿子的突然出现给母亲带来多么大的惊喜!仅仅等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娘便披衣拖鞋散乱着头发出门迎我,使我想起小时候常常听到的那句描写母亲盼见儿子的谚语:“翻穿着皮袄倒穿着鞋,头上顶着个牛巴橛!”母亲急急地把我带进屋子,又是捅火、又是倒水,还把我给她的一直不舍得盖一次的太空棉被子拿出来让我盖上。离开家乡以前,我说“娘,这次要把你接走!到我那儿去住一段时间。”娘紧说“不去。”我说“不去可不行,孙子孙女儿都想你,说什么也得去!”在我的极力劝说下,母亲跟我上了东去的长途汽车。起身前,还把家里的十几只母鸡交待给媳妇养着,再把几盆花一一浇遍。养鸡、种花,不是母亲老年以后才有的爱好,年轻时她就热爱生命。不管多忙,都得养、都得种!养鸡,不让它们闷在鸡窝里,而是训练它们攀空睡觉,早年是上架、后来是上树,让它们恢复自己祖先的原始生存状态;种花只种普通草本花种,此外还常常把地头场边冒出来的小槐树苗移栽到适合它们生长的地方长大。不愿意出家门也不是不愿意跟我走,而是不愿意把这些可爱的“生命”交给别人管理。母亲能乘坐长途汽车跟我出门远行,我心里真是惊喜不已,因为即使到两公里以外的姐姐家,她也从来不会留住一天!我在北京时,母亲曾经去过中国农科院一趟。谁都不知道母亲有晕车的问题,行前也没带晕车药,行车半道母亲突然呕吐,把我心急得火烧火燎的,又是劝司机开慢点,又是给母亲讲故事、说开心话……唉,你别说这开心话对晕车还真有一定作用,不一会儿母亲竟然不吐了,后半路一点事情没有就顺利到达了东营!母亲一来东营,我就想着要给她装上一副假牙。从拔牙到咬印儿,再到装牙、修整,母亲都非常配合。戴上新做好的假牙,母亲别提多高兴了。一直住了七十天笑了七十天;回到老家还整天乐呵呵的,不管是谁问到假牙的事,母亲都说这是山东俺大儿子给装的。

  后来母亲又来过两次,两次都住到两、三个月之久。母亲说,我来你们这儿不是稀罕你们,是想念我这“一枝子”人马。“不稀罕”,这是母亲的一个口头语,也是母亲的一个十分可贵的思想,意思就是对七个子女统统放手,绝不过分溺爱,而是让他们自己去拼打,做大人的一概不加包办。母亲常说,你有能耐了当皇帝我也“不稀罕”!母亲的这一原始自发的宏大思想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并在教育后代的思想灌注中始终起着主导作用。

母亲的晚年是在欢乐中度过的,一吃完饭她就出门坐在大街路北的向阳处,与对面相对而坐的南院大娘、西南院的王姓婶婶侃侃而谈,从家里谈到地里,从东头谈到西头,从天上谈到地下,从年轻谈到年老,她们的生活过得朴素而又惬意,真可谓“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自然而又质朴……

 1998年,母亲已经八十六岁。那年5月8日,正在参加老年乒乓比赛的我突然接到弟弟的长途说母亲病重,我立即打点全家,携儿带女急速返里。早晨出发,晚上赶到家里,看到母亲神态自若、气色尚佳,心中的紧张情绪才稍微有些缓解;母亲见我们回来显得非常高兴,她挣开眼睛面带微笑,神态显得十分兴奋。在家的弟兄五个早已守候在母亲床前,弟弟们说母亲已经输液三天。5月12日,母亲的精神似乎有些好转,一天中有几次睁开眼睛,有一次从上向下转动眼睛直到看见我为止,给她换尿布时母亲的手脚还知道配合。看到母亲的好转,我的心情一时豁然。5月13日,母亲的脸色更有好转,一天多次睁开眼睛。这时聪明的建华侄儿问道:“奶奶,山东的大伯回来你知道不知道?”母亲清楚地回答:“知道。” 次日,母亲不但能够睁开眼睛,而且神态反应明显变得灵敏了一些,右臂打针造成的肿胀也显出消退。这是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所表现出的最高、最佳迹象了。

   5月15日,农历四月二十日,凌晨1点30分,母亲的呼吸突然停止。在故后的几个小时内,母亲的面容变得慈祥温馨、灿烂生辉!街坊四邻、亲朋好友吊唁的人群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出殡前老天突然下起瓢泼大雨,出殡时又骤然转雨为晴。5月23日下葬,又是整整一天的好天气!下葬前,老天又一次突然落下斑钱般的大雨滴,就在棺材入墓前的一刻却又伴随着风声嘎然而止。母亲的丧事似是真正惊了天地、泣了鬼神,实现了棺木两侧所写:“雨洒天泪,风号地声!”

愿具博大思想的母亲在家乡的大地上静静安息吧!

愿让热爱生命的母亲在安乐的天堂上万事如意吧!

 永远活在我心中的伟大的母亲万古长青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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